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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真的！我不骗你们，我也不是为了那两百块钱，我刚刚准备说的，话还没出口，没想到你们都提到了奖励。”

    “这位大姐，该你的奖励不会少的，你能仔细说说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这里的老保洁了，你可以问我们经理，在01年的时候，那时候还是一月份，没过年，有个姑娘，就是画着二号编号的姑娘，她是第一个搬进来的，当时就是找我打扫卫生的，按照标准是收费172块钱，结果人家给了200，当时找她零钱，她看我干事还挺细心的，就没让我找了，那时候28块钱还是挺值钱的，够我家两天伙食费的，吃的细点儿，三天都行。所以我对她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！”

    “在五一劳动节以后又来了一个女孩，就是编号一号那个女孩，我们小区就叫五一小区，所以只要五月搬来的，我们这些人都会记得住的，何况这个新来的还是和那个二号女孩住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杜大用听着点点头插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大姐，她们有没有比较多的行李箱？或者家里当时的衣服鞋子比较多？”

    “有！都是大行李箱。”

    杜大用听着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警察同志，其实发现是三个人就是和衣服有关，我们保洁员每天都要收她们放在外面的垃圾，前院也好，楼上也好，晒的衣服都能看见，那是八月份了，我看到前院晒的衣服不对，你们男人可能不知道，我们女人是清楚的，这两个女孩两三个月从来没有晒过那种白色很透的小裤衩，那时候出现了，我当时就觉得不对，所以特意留了心，我装作扫马路，才从二楼窗户看到了一个淡棕色头发的女人，那两个女孩是黑发，我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保洁大姐说话的时候，杜大用感觉这大姐很有侦探的样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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