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风平日瞧着大大咧咧,遇到这种事儿却是极心细的,估计早就暗中琢磨透了。 “那又如何?” 谢安钧早早被立为世子,谢沛的心思也显而易见都投入到了这个儿子的身上。 如今谢沛已死,偌大的侯府都是他谢安钧说了算。 叶璟言看着棋盘,又捏了一枚黑子,在指尖轻轻摩挲,平声道: “若是其他家,自然不要紧,但谢家不同。” 叶初棠一顿。 叶璟言抬眸,与她对视,一字一句道: “谢家,是有兵权的。” 房间内陷入安静,唯余窗外簌簌白雪飘落。 小五左看看,右看看,有点茫然。 ——阿姐怎么不下了?难不成许久不下,阿姐棋艺生疏了? 片刻,叶初棠提醒道:“谢沛十年前便已经上交了兵权。” 叶璟言唇边带了笑意,反问道:“阿姐当真这么想?” 叶初棠看着他,心中有些感叹。 “阿言,你才十五。” 如此年岁,本该少年意气,而不该是如此洞察人心,善谋朝局。 因为那实在是太累了。 叶璟言却朝着窗外看去,许久才道: “可三年前那场大雪落下的时候,阿姐也才十四。” 叶初棠心中一动。 她想说什么,却难得不知如何开口。 叶璟言转回头,与她直直对视,眸色澄澈而宁静。 “阿姐总觉得我还小,什么事情都自己担起。可是阿姐,我不愿那样。” 他不想一直躲在阿姐身后,在她的庇佑下,假装安然地度过每一日。 “西北边塞苦寒,阿风今日不知怎么过的。” 尽管之前来信,一言一句皆是洒脱自在,可在那样偏僻艰难的地方,又怎么会好过? 何况戍边艰辛,生死徘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