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只不许你吗?”陆修撂下茶盏,瞧她:“给我烹壶茶。” 梁婠稍稍一愣,她以为他是懈怠才不去朝堂的,不想竟是为了此事,可这么躲在府里,就能躲过去? 陆修叹口气:“卫国公已逝。” 她记得很清楚,卫国公欲杀她那日,对她动手前,曾对她说他命亦不久矣…… 梁婠静静望着陆修,很想问问卫国公是寿终正寝吗? 秋夕端着瑶盘小声唤她。 梁婠回过神,垂头走上前,跪坐在案几边,心思百转。 茶烹好前,一室沉默。 梁婠考虑再三,还是决定开口:“夫主是想用我做幌子,拒绝太师安排的婚事吗?” 上午太师那些话总不会是无缘无故说的,定是陆修做了什么。 陆修微微侧过脸,并未言语。 梁婠道:“那日主上明知山石后面的人是我,却说是曹鹿云,不就是因为对曹相不满已久,故意借此事辱一辱他?而夫主也不愿为了陆氏,择这样一门亲事,同曹氏沾上关系。” 梁婠坦言:“今日太师试探我的口风,希望我能安分守己,可事实上,我什么也没做,所以是夫主借我之名行事,对吗?” 陆修低头笑笑:“也对,也不对。” 梁婠仰面:“只要夫主不再这么囚禁着我,我甘愿当枪使!” 陆修再这么困着她,别说进宫了,就算高潜的面她都没机会见。 “你不甘愿又能如何?” 陆修明知这毒药是给高潜做的,要真护着他,就不会不加阻拦,由着她炼制,她这么明目张胆在他的住处制毒,又何尝不是在试探他? 可要说不护,他又时时看着她,上次险些要成功,关键时刻却被他破坏,反倒使得后续一切变了样。 “夫主究竟想如何?” 梁婠实不想再继续猜下去,不如明说来个痛快。 陆修失笑:“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我身为人臣,忠君护君,不是应该的?” 这话别人说就罢了,他这个未来把持朝政的大奸臣,这样说不可笑吗? 要不是他倒了,会牵连到自己,梁婠真想拿他试试药。 陆修瞧着她淡淡一笑:“你一心想报仇,是吗?” 梁婠点头。 第(2/3)页